我伸出手,指尖划过她那件米白色缎面衬衫的领口。由于剧烈的呼吸,她那对成熟饱满的肉弹正不断起伏,将布料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者……”我贴近她的耳廓,感受着她由于极度恐惧而产生的生理性战栗,“或者,你现在表现出一点‘身为求助者’的觉悟。让我看看,你这身包裹在厚实肉色丝袜里的尊严,在生存面前到底值多少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笃笃笃!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周子豪。他显然对这种能亲手“处决”一个害群之马的英雄感上了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老师?您没事吧?保卫处的人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。要不我这就推门进来,帮您把林远带走?这种人渣,没必要跟他废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清脆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清雅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,那种生理性的恐惧让她的肉色丝袜在地毯上磨出了一阵刺耳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层泛着微光、紧致包裹着她丰腴大腿的织物下,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肉的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他,你很忙。”我俯视着她,眼神冷漠且戏谑,“告诉他,你在进行‘深入交谈’。如果你敢露出一丝颤音,我保证,沈艺璇那边的债权转让协议,下一秒就会出现在周博文的葬礼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清雅颤抖着伸出手,死死地抠住红木桌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张平日里在讲台上挥洒自如、指点江山的嘴,此刻却要为了那点虚假的体面,去编织最不堪的谎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