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小的呻吟从唇间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穗波咬住下唇,强迫自己把手拿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欲望已经被唤醒,像一头困兽在体内冲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润,即使经过一夜睡眠,即使早上刚醒来,那里依然保持着一种可耻的敏感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穗波僵住了。她盯着那个黑色的长方形物体,仿佛那是一条随时会扑上来的毒蛇。震动持续了三秒,停止,然后又震动了三秒。有人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闹钟。闹钟还没到设定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慢地、极其缓慢地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手机外壳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亮着,显示着一个没有保存的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穗波认得那个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下午,就是同一个号码发来了那些短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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