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你的睡衣好像太薄了，晚上睡觉容易着凉。我还是帮你换一件厚实点的睡衣吧～”
我一边说着自己都觉得可笑的理由，一边慢慢靠近床边。心脏跳得飞快，每一下都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。
反正妈妈现在睡得这么死，换件衣服而已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我这是在照顾生病的母亲，天经地义的事情！我在心里不断给自己洗脑。
深吸一口气后，我伸出了颤抖的手。手指离睡衣前襟还有一厘米的时候，我又缩了回来。
“不行不行，这样不对！她是我的亲生母亲啊！”
可是下一秒，脑海里又浮现出平时她穿着低胸装在我面前晃悠的画面，还有训斥我的时候胸口剧烈起伏的样子。
就看一眼，就一眼而已，看看平时藏在衣服下面是什么样子的。
我的手再次伸了出去，这次没有缩回。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纽扣时，掌心全是汗水。
第一颗纽扣很容易就被解开了。睡衣前襟张开了一些，露出了更多的雪白肌肤和深邃的沟壑。
“呼……”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，生怕惊醒了妈妈。
借着台灯的光亮，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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