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像铁钳一样的手死死扣住我的腰,将我钉死在他的耻骨上。
他腰部猛地向上挺动,将阴茎深深地、死死地钉在我的子宫颈口,准备开始最后的喷发。
“给我生一个……不……生一群流浪汉的大胖小子吧!让大学校花怀上我乞丐的种!”
“不——!!!”
我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,但那声音在狭窄的后巷里显得如此微弱。
“嘿嘿……感觉到了吗?这种深度……”
流浪汉突然改变了频率。
他从刚才那如狂风骤雨般的快速抽插,变成了极度缓慢、却每一次都顶到极限的深插。
每一下,那根粗糙的阴茎都狠狠地挤开早已松软、彻底放弃抵抗的阴道肌肉,不留一丝缝隙地顶在我的子宫颈口。
他那满是烂疮和污垢的枯瘦身体死死压着我,双臂像铁箍一样将我紧紧抱住,让我无法逃离这最后的审判。
这一刻,我不仅仅是被侵犯,我是在被“占有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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