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瞬间产生的空虚感让我双腿一软,那种“失去了填充物”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,差点让我跪倒在肮脏的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……你要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,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乞求。

        话一出口,我就羞愤地咬住了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哪,我这是在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我竟然在挽留一根属于乞丐的阴茎?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……别急,小骚货。”流浪汉那张丑陋的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,那是一种驯化了猎物后的得意,“老头子我只是换个姿势而已。后面玩够了,该玩玩前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用手撑着墙壁,勉强站直了还在颤抖的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流浪汉那双粗糙的大手扶住我纤细的腰肢,像翻转一块在案板上的肉排一样,强行把我的身体翻转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遮羞布彻底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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