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雪场很大,雪白得晃眼。阳光照在雪地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缆车在头顶缓缓移动,把一拨又一拨的人送上山顶。远处传来欢笑声和尖叫声,有人从高级道上飞驰而下,雪沫飞溅。
我和二狗子换好装备出来的时候,她俩已经站在初级道上了。
妈妈穿着一套白色的滑雪服,是那种修身的款式,白色的面料上有银色的暗纹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滑雪服收着腰,把她的细腰勒得清清楚楚。
尽管是冬天,尽管穿着厚厚的滑雪服,她那高挑的身材还是藏不住——那细腰,那翘臀,那长腿,被滑雪服一裹,反而更加显眼。
她戴着一副白色的雪镜,把半张脸都遮住了,只露出那微微抬着的右眉和那抿着的嘴唇。
头发从雪镜下面露出来,扎成高马尾,在风里一甩一甩的。
刘燕则穿着粉色的滑雪服。是那种浅浅的粉色,嫩得像春天刚开的樱花。
那滑雪服也是修身的,可穿在她身上,却完全是另一种味道——那满得惊人的胸把滑雪服的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,拉链都快要崩开;那腰细,可那滑雪服被胸撑得往下掉,显得那腰更细;那臀小小的、圆圆的,被滑雪服裹着,像两颗熟透的桃子。
她也戴着雪镜,粉色的,和她那身衣服配着。头发披着,从雪镜两边垂下来,栗色的卷发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格外显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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