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,刚一贴上棺盖,那些温热的血珠就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,顺着棺身的花纹蜿蜒游走,瞬间在黑棺上晕开一片暗红。
“咔哒——”一声轻响。
那口原本纹丝不动的黑棺,竟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,一股瘆人的气息从缝中涌出。
盗贼的动作顿住了,刀锋悬在半空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。
吕杨也僵在原地,看着那道不断扩大的缝隙,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,屏住了呼吸。
他根本不知道,自己刚刚打开了什么。
黑棺缝隙渐宽,浓稠如墨的黑雾汩汩涌出,像活物般以车为圆心四下蔓延。
路边原本枯黄的草叶接触到黑雾后瞬间失去生机,蜷成焦黑的枯杆。
整个战场也似乎注意到了这里的异样,厮杀声渐渐停了下来。
吕杨双腿一软,瘫坐在车厢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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