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灯在墙上投下一小圈暖黄色的光晕。

        予南盘腿坐在床上,膝盖上摊着一个黑色封皮的本子,手中的签字笔被她按的咔咔弹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,有的被划掉,有的被打上了问号,唯独置顶的两个名字,墨迹最深,从未变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子渊。陆昀。

        笔尖悬停在顾子渊的名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他好像很忙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一整天都见不到人,电梯口碰到的次数也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医生嘛,好像也很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术一台接一台,忙起来连轴转,她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的药也是真的有效。那种时不时像针扎一样的心绞痛再没发作过,连带着呼吸都顺畅了不少,仿佛胸腔里淤积多年的浊气被一点点排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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