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辛夷愣了一下,然后冷笑:“你爸怎么死的?家里的钱哪来的?”
法于婴看着她。
那张脸,化了精致的妆,眉毛画得细细的,眼线拉得长长的,嘴唇涂着亮晶晶的唇釉,十七八岁的年纪,眼神里却是另一种东西。
那种从小就学会了怎么踩人,怎么掐尖,怎么在人群里站到前面的东西。
法于婴笑一下。
“他怎么死的,”她说,“你不是看见了吗?”
赖辛夷脸色变了。
“我在问你!”
“这他妈就是我的回答。”
她的声音拔高了,不是喊,是那种压着怒气的,一字一顿的,刀切进肉里的那种声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