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漠地看着你,看着你在他脚下卑微地哭泣,像在看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。
“好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那你好好,做我的女人,我就放他回来。”
你明白这个“好好做”意味着什么。
你停止了哭泣,脸上还挂着泪痕,绝望地将怀里的孩子抱到一旁的婴儿车里放好。
然后,你转过身,重新跪在他的面前,颤抖着伸出手,解开了他西裤的皮带。
你的顺从与绝望,点燃了傅明徽积压已久的、被背叛的怒火与失而复得的狂喜。
他贪婪地享受着你的口腔服务,大手毫不留情地抓着你的头发,迫使你深喉,直到你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,发出痛苦的干呕。
在他释放的那一刻,他没有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他粗暴地将你翻过身,让你像母狗一样趴在冰冷的地板上,面对着婴儿车里被惊吓到的孩子。
他扯下你的裤子,用手指沾着你唇边的津液,毫不犹豫地开拓了你从未被涉足过的后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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