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兜滑落,那对雪白浑圆、饱满挺翘的玉兔瞬间弹跳出来,顶端两点嫣红在氤氲水汽中娇艳欲滴。
慕容涛眼神幽暗,低头便含住一边,用力吮吸,舌尖绕着那敏感的蓓蕾打转,另一只手则复上另一边,尽情揉捏把玩。
“啊……别……不行……”阿兰朵被他弄得意乱情迷,身体深处涌起熟悉的空虚与渴望,但她猛地想起段明星的叮嘱,以及他伤口虽愈、终究不宜剧烈运动的实际情况。
她用尽力气偏开头,双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,喘息着阻止:“少爷……夫人交代过……伤口初愈,不能……不能行房……你……你再忍忍……”
慕容涛动作一顿,抬起头,眼中欲火熊熊,带着不甘和央求:“朵儿……好朵儿……我真的没事了……你看,痂都掉了……只要小心些,母亲不会知道的……”他一边说,一边挺动腰身,让她更清晰地感受自己的坚硬和渴望,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臀瓣上急切地抚摸揉捏。
阿兰朵被他蹭得浑身酥软,心里也心疼他憋得难受。
看着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央求,她的心防一点点松动。
是啊,他恢复得这么快,伤口也确实无碍了……只要小心些,动作轻些……这个念头一旦冒出,就像野草般疯长。
然而,段明星的威严和叮嘱终究占了上风。
她不能冒险,万一牵扯到伤口……她咬了咬唇,眼中泛起水光,看着慕容涛急切又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眼神,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真的不行……少爷……”她声音软糯,带着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,“夫人是为你好……我……我不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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