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得呆了,一时愣在那里,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你在做什么,不会我辛辛苦苦救出来了个傻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两步走到我身旁,弯腰蹲下,两眼含着水波,眨也不眨地盯着我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兽皮之下,吹弹可破的南半球就吊在距离我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,呼之欲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说点什么,但是喉咙深处传来的是阵阵干涸,就像喉咙里有人扎了根刺,把水全放出来了一样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能感觉肉棒绷得笔直,青筋在上面一跳一跳地催促我做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毒,蛛茧内的毒又开始发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我严酷意志的证明,即使是这样,我也拼命压制住了我的冲动,咬着牙问她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救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喔……别动别动,我看看你怎么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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