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们会编织这样用作陷阱的条状蛛丝。
我手边没有适用的工具,只能用手去撕扯蛛丝,没想到这东西比老藤还要坚韧,无论我怎么生拉硬拽都不动分毫。
紧张让我几乎失去理智,但更要命的问题出现了,我感觉到我背后的树枝传来颤动。
我心知是我的动作激怒了网的主人,但也不敢回头,只是拼了命地想要把蛛丝撕开。
从我背后传来了让我喉头一紧的嘶嘶声,我甚至还来不及恐惧,便从我脖颈处传来了一阵刺痛。然后,我昏了过去。
这一切都很快,特鲁玛依的毒素堪比魔法般致命。
如果要我对那件事做个总结的话,我会对自己没有回头而感激。
迅速的解脱比死前挣扎着尖叫要体面而且舒适许多。
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直到头顶传来晕眩感,恶心的感觉扯着我让我醒来,我下意识地想伸手揉揉额头,但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。
回忆瞬间涌入,我一下睁开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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