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听澜目睹了妹妹从暴跳如雷到可怜兮兮再到面带笑意,心中一转也知道她在想什么,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:“扶摇,你说说你,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为什么要把自己活得这么卑微?姐姐确实也与人共事一夫,也谈不上什么颜面,可好歹没把自己的脸放泥巴里踩。如果他对我无意,我是肯定不会死皮赖脸的,你又不是离了他就活不了,何至于此。”
元慕鱼有些出神:“离了他确实能活……但是姐姐,那种心痛如绞的滋味,生不如死,你尝过么?我尝过的。”
夜听澜没有再去说什么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话,只是道:“或许只需时间?”
“或许吧。”元慕鱼道:“其实自从那次绑他丢了大脸之后,我也并没有想要这样死皮赖脸的。那时候我只是想,我欠他的,那就以姐姐身份帮着他就好了,把他扶上此世之巅,助他扶摇万里。”
夜听澜很是震惊地打量元慕鱼。
真这么想的话,那确实是做到了“并非不甘,而是真爱”。
而你的真心,别人是能够体会的。人非草木,早晚有一天石头都能焐热,更别提陆行舟这种重情重义的人。
也就是说,其实元慕鱼不需要刻意追夫,就按照她这个静静协助的想法走下去,多半自然而然都会有点戏。
“所以当时我想明白了出关,恰好遇上他天霜国的事情,我就找上门去,试图帮到他。”元慕鱼抱着膝盖,把下巴靠在上面,喃喃地说:“可是姐姐,好难啊……我在当时的玄女秘窟里,第一眼就看着姜缘和、和你徒弟中媚术,和他卿卿我我的,那一刹的头皮炸裂之感,你能体会嘛……”
夜听澜别过了脑袋。
那可太能体会了,尤其你提到清漓的时候,我现在头皮都在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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