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……”
夜听澜终于知道什么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,又气又急,实在呆不下去了,一把揪住陆行舟”嗖“地消失在原地。
堂堂天下第一,逃命大招就是快。独孤清漓眼睛一花,师父已经抓着陆行舟消失不见,瞬间从后方假山池水转到了中央观星台上。
光幕扩张,围成了墙,恰把独孤清漓隔绝在外。
然而那大手没收,还是把个小白毛跟手办似的捉在那里。
独孤清漓再度挣扎起来:“有本事抢男人,你有本事放我进去啊”
夜听澜额头青筋直跳,索性转头喊:“不是让师父多多指点吗?那你静听为师讲法便是!”
独孤清漓:“?”
夜听澜不理她了,恶狠狠地掐着陆行舟的脖子晃:“现在你满意了?好端端的师徒关系被你变成这样。”
陆行舟一直就没怎么吱声,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得了便宜还卖乖,只有反效果,不如一个吻作用大。
但这一刻必须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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