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江屿白钉死在栏杆上,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体剧烈地痉挛。
栏杆吱呀的声音更响了。
在寂静的深夜里,像某种淫靡的、危险的伴奏。
江屿白的呼吸开始急促。
很轻微,但很清晰。
白色的雾气从她微张的嘴唇里呼出来,在寒冷的空气里迅速消散。
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——不是害羞的粉,而是兴奋的、情动的粉,从脖颈开始,蔓延到胸口,到小腹,到大腿……
内壁开始收缩,绞紧,像在挽留那个粗暴的、横冲直撞的性器。
她在兴奋。
林知夏看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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