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次“镜屋”主题房。
林知夏记得。
他记得那天晚上,他站在房间角落,背靠着冰冷的镜面墙,手里拿着那条眼罩的系带——刚才从江屿白眼睛上解下来的,还带着她的体温和一点眼泪的湿意。
他记得江屿白被八个男人包围,被侵犯,被玩弄,而她……她在笑,在享受,在高潮。
他记得自己跪在床边,等她醒来,给她擦眼泪,听她说“有你在,我就不怕”。
但现在,那些记忆被这张照片撕裂了。
照片里的江屿白,不是那个会笑、会哭、会说“有你在真好”的江屿白。
而是一件被过度使用的玩具。
一个被玩坏的娃娃。
一个……一个烂到骨子里的、不值得被爱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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