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阳光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是被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的。他睁开眼,看了看床头的闹钟——七点十分,比平时晚了四十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门虚掩着,厨房的方向传来煎蛋的滋啦声,还有江屿白哼歌的声音——调子跑得厉害,但她哼得很开心,像只快乐的小鸟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淡的笑,但眼睛弯起来,像两弯月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走到厨房门口,靠在门框上,静静地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屿白背对着他,正在灶台前忙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——他的T恤,下摆垂到大腿,露出两条纤细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发松松地扎成丸子头,有几缕碎发掉下来,贴在脖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把她整个人笼罩在温暖的金色里,像一幅温柔的油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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