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在酒店,他一直在外面等着,听着,忍着。
“不辛苦。”他说,然后把另一个煎蛋夹进她碗里,“你才辛苦。”
江屿白的眼圈突然红了。
但她没有哭,只是低下头,小声说:
“林知夏,你真好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林知夏说,声音很轻,“你也很好。”
江屿白抬起头,看着他,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,她突然站起来,绕过餐桌,走到他身边,弯下腰,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很轻的一个吻,像羽毛拂过。
带着煎蛋的香味,和她嘴唇的柔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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