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酌玉明明差点被掐死,此时却顺从地扬起修长脖颈,将命门送上前去。那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。
燕溯回想起昨夜大雨滂沱,蔺酌玉也是这样茫然地任由他扼住脖颈,全然忘了反抗的场景。
如果还有下次……
蔺酌玉第一反应恐怕也不会是动手反抗。
燕溯回想起当年他父亲疯癫屠戮的模样,微微闭了闭眼。
蔺酌玉没意识到燕溯的情绪波动,只觉得脖颈处那羽毛似的触感让他下意识想要逃,可身体却僵在原地,好一会才不自在地说:“那我能去吗?”
燕溯摇头:“第四司赌注已成,你活捉大妖,新掌令之位已是你,以后有的忙碌。”蔺酌玉若有所思:“那你送过去便回家吗?”
“可能要待一段时日。”
蔺酌玉望着燕溯躲避自己的眼神,好一会才“啊”了声,后知后觉到自己刚才高兴太早了。
昨夜燕溯的失控,终归给两人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裂纹。
蔺酌玉想说自己不在意、不害怕,可话还未说出口,又意识到这件事最在意、最害怕的人是燕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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