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酌玉没回答这个问题,反而问道:“你既然如此笃定掌令之位内定我,可有证据?”
“你姓蔺,便是证据。”
“还有呢?”
秦同潜似笑非笑看向他身后的燕溯:“燕掌令日理万机,却甘愿为你来撑场子,难道不也是证据?”
“嗯。”蔺酌玉点头,“所以你的证据就是这两样平白无故的揣测?”秦同潜一噎。
“既然是无端揣测的,那以后不要说了。”蔺酌玉笑了起来,“我怕我师兄会直接拔剑砍了你。掌令之位,大家各凭本事。”
秦同潜瞥了一眼燕溯,这才发现他腰间早已出鞘的无忧剑,顿时一惊,本能往后退了半步。
蔺酌玉懒得和别人多言,正要寻一处坐下,忽地听到秦同潜冷声道:“那你可敢和我打个赌?”
蔺酌玉想也不想地回答:“不愿。”
秦同潜:“?”
秦同潜眯眼:“你怕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