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酌玉一呆,茫然看他:“你觉得我只害怕你对我动剑?”
燕溯微顿。
“破道重修……”
蔺酌玉重复着这几个字,明明如此轻飘飘的几个字,其中苦楚和艰难却只有燕溯一人知道。
是他的错。
蔺酌玉眼圈微红,难受得心几乎拧成一团。
“酌玉。”燕溯伸手扶住他的侧脸,轻声道,“看着我。”
蔺酌玉不肯看,硬生生撇过脸去。不想和这人说话。
燕溯锲而不舍,硬生生将他的脸掰回来。
无论是清心道还是剑修,皆是内敛的性情方可成就大道,燕溯的性子已定了,就算再有情绪也不会有太大的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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