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酌玉绷紧唇角,飘然站在演武场上:“休要再油嘴滑舌,来,同我一战。”燕溯笑了笑,握剑上前。
年幼时小酌玉初练剑,经常在演武场上和师兄喂招,那时他还小,身量还没师兄腰高,握着小木剑噔噔跑过来对打。
燕溯那时静心修身,也不让他,背着手躲开所有攻击。
蔺酌玉累死累活一下没戳中,气得连刚学的剑招全都抛却,含着泪一通乱戳,最后燕溯看他实在辛苦,索性没躲,木剑擦过燕溯的手背,蹭出一抹红。
蔺酌玉吓坏了,呆呆看着,忽然就嚎啕大哭。
燕溯:“……”
胜也不是,输也不是。
时过境迁,蔺酌玉长身鹤立,手持临源剑往前一指:“这次莫要放水,来场公正的比试吧。”
毕竟他要去做镇妖司奉使,听李不嵬的意思是打算培养他做第四掌令,蔺酌玉不想给浮玉山丢人。
燕溯点点头,倏地拔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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