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都是燕溯对蔺酌玉说这些话,这还是头一回反过来了。
燕溯笑了笑:“记住了。”
“昨日宗主也来了。”蔺酌玉支着下颌懒洋洋道,“那片金叶子上雕刻着风魔九伯的符纹,镇妖司正在研究如何能让燕伯父恢复神智,可能得花些时间,但起码有希望了。”
燕溯一直昏睡着,并不知晓后来的事,听到这个眉头微微一皱:“你从何处得来的金叶?”
那不是巫手中的东西吗?
蔺酌玉也没隐瞒:“嘿嘿,我从土里抛出来的,厉害吧?”
燕溯昏迷前曾看到灵枢山天塌地陷,本来以为蔺酌玉是同自己一起回来的,现在一想,蔺酌玉定是又涉险了。
燕溯捂着胸口忍住咳意,一时不知如何说,只能抓住他的手,感知着那温热的体温,才按下胸口的那股恐惧。
若是蔺酌玉为了拿这个金叶而出事,孤身一人被埋在灵枢山下,那他到底是愧疚着活一生,还是辜负他的牺牲而去赴死?
蔺酌玉还在捧着脸等他夸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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