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川的天黑得很快,不多时祭天场的四方火焰已灼烧起来,最中央点亮一盏七星灯,祭司跪在最前方,以七道红绳飞入天幕,以接北斗。
蔺酌玉见什么都觉得稀奇,兴致勃勃地东看西看,瞧见不远处有人拿着北斗符纸往祭台火焰里扔,也拽着燕溯去凑热闹。
蔺酌玉看着符纸燃烧,好奇道:“这是什么?好像不是符箓,没有半点灵力。”
燕溯道:“临川北斗祭天,将符纸于祭台焚烧,便可烦恼顿消、得偿所愿——临川的习俗。”
蔺酌玉来了兴致,抬手拿了两张:“我也要许愿,得偿所愿。大师兄,你有什么烦恼吗?”
燕溯回答得很干脆:“没有。”
“又糊弄我,是人怎么可能没有烦恼?”蔺酌玉笑眯眯望着他的脸,“你难道就不忧心回浮玉山怎么向师尊交代我擅自跑出来玩的事儿吗?”
燕溯淡淡道:“你擅自离宗,我为何要交代?”
“哎哟,还嘴硬哈哈哈。”燕溯哪怕什么表情都不做,蔺酌玉也能一眼看透他,他将符纸塞到师兄手中,“那就让我为大师兄排忧解难,回去后就把一切罪责往自己身上揽,反正师尊也不舍得罚我。”
说着,蔺酌玉又瞧见远处有麒麟舞,赶忙小跑着上前凑热闹。
燕溯的视线跟随着蔺酌玉的背影,随意地将符纸扔到火焰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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