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禾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,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,混乱的思绪瞬间清醒了一大半。
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羞耻和愤怒。
谢临州此刻的行为,和刘卫东有什么区别?
不,甚至更让她心寒。
刘卫东是明码标价的混蛋,而谢临州,他一直表现得那么温和有礼,那么善解人意,口口声声说着欣赏和喜欢,结果呢?
还不是一样,不顾她的意愿,用蛮力强迫她,脑子里想的也是那档子事。
他把她当什么了?
一个可以随意侵犯、满足他自己欲望的妓女吗?
去他妈的欣赏!去他妈的喜欢!
这股怒火给了她力量。她猛地绷紧身体,不再瘫软,双手重新抵住他的胸膛,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推,同时牙关狠狠一合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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