嫉妒如酸液般腐蚀着我的理智,却又化作一股变态的兴奋感,同时冲上头顶,让我的硬度在她的体内胀大到极限。
我想象着隔壁的画面:伟君的手在晓楠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,揉捏她丰满的奶子,撩拨她的敏感点;晓楠在他身下从抗拒变成顺从,再变成迎合,她的腿缠上他的腰,臀部抬起迎合他的每一次深顶,汁液溅射的声音混着她的呻吟,回荡在房间里。
这种想象让我发了疯,血液如沸腾般涌动。
我把所有的怒火、羞耻、嫉妒,全部发泄在了身下的红敏身上。
我不再把她当成代红敏,我甚至不知道我把她当成了谁——或许是晓楠,或许是一个荡妇是一个妓女。
我像是在通过征服她,来报复隔壁那个正在征服我妻子的男人:我粗暴地将她翻转,按在床上,从身后进入,那紧致的入口如火般灼热,包裹着我每一次猛烈的抽送;我的手掌用力拍打她的臀部,留下红掌印,激起她体内的颤动;汗水从我们身上滑落,混合着汁液的湿滑声,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腥甜味。
“叫出来!你也叫出来!”我低吼着,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,声音沙哑而狂野,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她的深处,摩擦出火花般的快感。
红敏配合着我,她的叫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,高亢而放浪,像是在向隔壁示威,又像是在某种绝望的深渊里求救。
她扭动着身体,迎合我的节奏,内壁一次次痉挛,汁液如潮水般涌出,浸湿了床单;她的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被,鼓励我加速冲刺。
那一晚,时间和空间都变得模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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