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半年的偷情换来了现在的“公平”,仲伟君没有食言,他确实只是把袁晓楠他确实只是把袁晓楠“借”走了——连同她的身和心。
晓楠视角其实,答应去给仲伟君做饭的那天,我心里是有一丝激动的。
结婚多年,我的生活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,每天在孩子的哭闹、家务的琐碎和柴米油盐的轰鸣中度过。
虞意是个好男人,顾家、稳定,但他太像个“丈夫”了,像到让我快忘了自己除了是“孩子他妈”和“虞意老婆”之外,还是个名为“袁晓楠”的女人——一个曾经爱穿紧身衣小短裙的女人。
所以当虞意一脸诚恳地握着我的手,眼睛里满是兄弟义气地说:“伟君一个人在这边,胃不好,外卖吃得都要吐了,老婆你手艺好,能不能帮我照顾照顾他?”
这时我看到的不仅仅是丈夫对朋友的关切,更是他对我的信任,那种毫无戒心的信任,让我心里微微一暖,却又隐隐刺痛。
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?反正也就是多炒两个菜的事,不过是从自家那个油烟味浓重的灶台,换到另一个灶台而已。
第一次去仲伟君租的高档公寓,我有些拘谨,提着保温桶的手心微微出汗,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,头发随意扎成马尾,脸上只抹了点防晒霜。
但他表现得太得体了,门一开,他站在那里,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居家服,材质柔软贴身,隐约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和修长的腿型。
他的脸庞英俊而成熟,五官立体,嘴角总是挂着浅浅的笑意,眼睛深邃如潭水,能轻易捕捉人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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