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干声俯下身,酒精让他的动作笨拙而迟钝。他努力眨眼,好半天终于看清楚了,喃喃说:“真的是沈沐雨。”
“真的啊,骗你是小狗。”沈沐雨笑了,“所以你想不想做?”
半晌,宋干声垂眼嚅唇,轻声说:“想。”
衣物一件件落在地上,宋干声晕乎乎躺着,沈沐雨非常熟练地把他绑起来。
束缚绳横过胸肌和腹股,把关键部位勾勒出来,沈沐雨掐了掐他的乳头,有点疼,他勃起了,她抚摸他的生殖器,撸动前端,揉捏睾丸,宋干声没经历过,忍不住叫出声,酒店不隔音,沈沐雨脱下内裤,揉成一团塞进他嘴里。
宋干声觉得他好像被她强暴了,但是他没有证据。
他像大多数处男一样,被她随便摸两下就受不了射了,精液射在床单上,又浓又稠,好像八辈子没射过精,他爽得微微发抖,沈沐雨却重新握住他,还要强迫他射第二次、第三次。
他的精液逐渐变稀,到最后硬得充血发紫也射不出来了。
宋干声疯狂抽插着,射出最后一股稀薄的水液,他跪在沈沐雨面前,喘息时肌肉跟着起伏耸动,冷汗沿着额角流下来,沈沐雨高潮刚过,轻轻笑着摸脸吻他:“好厉害啊,宋干声。”
金光闪闪的海面忽然暗了一下,有人经过窗外,身体遮挡住光影。
宋干声揉着右肩走进屋里,餐桌上已经摆了一些菜,沈沐雨背对着他,正站在水槽前洗杯子,他刚想过去帮忙,窗外贺勉喊他去烧火,他脚步停顿,答应一声,转身重新回到院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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