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虫走了进来,将药和温水放在你面前。
你问:“这是什么药?”
懒虫瞟了你一眼,“毒药。”
你闭上了嘴巴,想了想,还是吃了下去。吃完之后,你擦了擦嘴,小心翼翼地看着他。
他挑眉,“毒药也敢喝?”
你摇摇头,“我知道不是。”
懒虫没说话,良久才笑了一下,轻飘飘道:“不算太笨。”
他给你吃的是止痛药。
你才知道并不是你的腺体折腾完了,而是你吃了止痛药所以感觉不到疼了。
等到药劲儿过了,你又感受到后脖颈钻心的钝痛。
有那么一瞬间,你想徒手把自己的腺体挖出来,摘了腺体的Omega就不会再被发情期牵制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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