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斯珀赶紧逃到了卫生间。
借着洗苹果的空隙,他照着洗手台前的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脸:眼睛是眼睛,鼻子是鼻子,嘴巴是嘴巴,但凑在一起怎么就这么奇怪呢。
他左看右看,最后得出一个悲催的事实,他的脸好像真的圆了。
操,这十斤肉果然不是白长的。
再也不能吃蛋糕了。
卡斯珀将这一切都怪在了alpha身上,其中还夹杂了些隐秘的甜蜜小心思,都怪她,把自己喂胖了还说不胖。
“卡斯珀,我先走了。”
“好的,辛苦了。”
清洁工通情理地将这段探访时光单独留给母子二人,卡斯珀甩了甩湿漉漉的手,拉了张椅子坐在病床前,拿了张纸擦干苹果表面水份,自顾自从口袋里掏出了把折叠刀给苹果削皮。
看得出他对削皮这件事极为熟稔,苹果在他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,果皮丝毫没有断开,三五圈后,一根外红里黄的彩缎就掉落在垃圾桶里。
他手指灵活,三两下又将苹果切成兔子模样,递了一块给病床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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