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裆子的肉柱硬的发疼,他却依旧贬低他:“哦天哪,恐怕蟑螂要操你都得嫌弃。”
被子铺好了。
卡斯珀转过身:“破不破的,你操一次不就知道了?”
他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,躺在床上,白皙的大腿毫不廉耻地敞开,身下光洁无毛,肉柱软塌塌地垂着,那条隐密的缝隙处水光淋淋,泛着诱人的光泽,暗红一片。
猩红的舌尖舔舐着手指,不一会手指上就水光淋淋,他媚眼如丝得朝看呆了的alpha看了一眼,勾引意味不言而喻。
“你这浪荡的婊子!”alpha的裤裆快要爆炸,他三两下褪去全身衣物,整个人像是案板上的种猪,短小的四肢配上重叠成山的肥肉,一抖一抖的。
他扑了上去,狠狠拧了一把卡斯珀的奶子,omega的乳晕是浅褐色,两肉粒深深凹陷在乳晕中心。
他大叫一声,乳头像破土的春笋,颤颤巍巍地在冷空气里抖动。
“不要停,用力掐我。”卡斯珀扭动着腰肢,像条灵活的水蛇,两条大腿软肉四溢,是他分化成的蛇尾。
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叫床声:“爽,好爽,爸爸掐的好爽……”
Alpha哪见过这么骚的,他早早结婚了,家里的omega也早就玩腻了,在床上跟个死人一样一声不吭,每次和她做爱就像在奸尸,甚至觉得自己快阳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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