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,她来了。
她端着餐盘,站在人群中,显得格格不入。
她的脸色有点苍白,眼神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焦躁。
我知道为什么。
昨晚的纵欲过度,加上那种暴露后的心理压力,让她现在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敏感、极度空虚的状态。
她需要某种刺激,某种更强烈的刺激,来填补那种空虚。
她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那个位置相对偏僻,后面是墙,前面是一根巨大的立柱,挡住了大部分视线。
是个好地方。
适合做坏事的好地方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端着餐盘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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