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与快感交织成狂潮,她第二次高潮喷出,混着春药的液体如泉涌般流满床单,浸湿了整个被褥。
她的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硬物,蜜液溅得顾衍满身都是,他终于忍不住,低吼着释放,滚烫的精华灌入她体内,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:“啊啊……顾郎的精……好热……射进来了……满满的……”
上官婉儿的子宫被灌满腥臭粘稠的精液,顾衍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,然后拿起一根光滑的玉势,那玉器雕琢精致,粗细适中,表面温润如玉,却带着一丝凉意。
他将它缓缓塞进她的小穴,那敏感的甬道刚刚被蹂躏过,还在微微抽搐着,玉势的进入让她低吟出声:“嗯……顾郎……别塞……里面还肿着……”
顾衍拍了拍她的臀部,低声道:“今晚带着它睡觉,好好含着,明天顾某再来取。”他起身离开,留下婉儿独自躺在床上,四肢仍被铁锁固定,玉势深深埋在体内。
婉儿辗转反侧,无法入眠。
那玉势在她体内轻轻摩擦着,每一个翻身都让它顶到敏感点,带来阵阵酥麻快感。
她试图夹紧双腿,却只让玉势更深地嵌入,蜜液又开始缓缓溢出,浸湿了床单。
她的身体如火烧般燥热,春药的余效还未消退,胸前饱满的双峰胀痛着,蓓蕾硬挺得发痒,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,试图缓解那空虚的痒意:“啊啊……好难受……玉势……动起来……婉儿想要……”她的浪叫在夜色中回荡,喉咙沙哑却带着媚意。
她想象着顾衍的硬物,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胸前,揉捏着红肿的乳肉,另一只手想去触碰玉势,却被铁锁限制,只能无奈地呻吟:“顾郎……快来操婉儿……里面好空……玉势不够大……啊啊……要高潮了……”她的臀部翘起,在床上磨蹭着,玉势随着动作浅浅进出,带来淫靡的水声。
终于,一股热流涌出,她尖叫着达到高潮:“啊啊啊!喷了……顾郎……婉儿想着你喷了……”液体顺着玉势流下,她的身体瘫软,却又很快被欲望重新点燃,整个夜晚,她就这样在淫荡的幻想和自慰般的扭动中度过,浪叫声断断续续,直到天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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