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儿本能地想挣扎,双手推着他的胸膛,但被他轻易抓住双腕,举过头顶按住。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钉在了案上,无处可逃。
顾衍低头吻上她的颈项,嘴唇温热而霸道,舌尖轻轻卷过她的肌肤,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电流,从脖子直窜到全身。
婉儿咬紧嘴唇,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可眼泪还是忍不住滚落下来,顺着脸颊滑到耳边。
“别哭啊,”顾衍低低笑出声,声音已经变得暗哑,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,“今夜,你得学着享受才行。哭哭啼啼的,多扫兴。”
他松开一只手,从案上拿起她的狼毫毛笔——那是她平时最爱用的笔,笔杆光滑细长,像一根玉指,笔毫柔软得能拂过心尖。
他蘸饱了浓墨,笔尖滴着黑亮的墨汁,缓缓落在她的锁骨处,写下第一个字:“耻”。
冰凉的墨汁渗进皮肤,带着一丝刺痒,婉儿忍不住轻颤了一下,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顾衍写得特别慢,每一笔都像在故意折磨她,笔尖在肌肤上滑动,带起细密的摩擦感。
写完“耻”,笔尖移到胸口上方,又写“辱”。
为了写这个字,他大手一扯,扯开她的中单领口,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那肌肤细腻如凝脂,在灯火下泛着柔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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