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书房,爸爸妈妈提前收拾了下,作为姐姐姐夫的房间。
想到茜茜的骚样,我不禁心里来气。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。
没想到茜茜比我想象的还骚,一到床上就大劈开腿让我操。
里面早就洪水泛滥了,我一边操一边问:小骚货,今晚发情了?
是不是看到爸爸的大鸡巴了?
还是看到姐夫的大鸡巴?
茜茜不回答,只是闷骚着浪叫,“插死我,哥哥,插死我,好哥哥,我想要……”
在那么闷热的阴道里,我没能坚持多久就一泻如注,射在她的小屄里。
……
腊月二十七
第二天还是打牌,因为我们这边实在没有别的什么可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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