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在宴会厅里还是一身清冽薄情的警官,肩章冷亮,肃杀周正。
如今帽子和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被丢在了一旁的沙发上,衬衫从腰带里扯出来半截。
赤红又狰狞的性器在两人私处之间若隐若现,肏弄的速度快到几乎只剩残影。
他面上还是那副清冷克制,可青青的血管早在皮肤底下突突地跳。
欲色从瞳孔深处漫出来,把那双平日里冷淡寡情的眼睛变了副模样。
祁望北是怎么发现她的?
脑子里乱糟糟地往回倒,方才帘子被掀开,光刺得她眯起眼睛,她惶恐地仰起头,就对上了双阴冷的目光。
冰冷似要将她溺毙,偏偏那冷底下又压着几分兴味。
像终于逮住了从笼子里溜走的金丝雀。
就变成了这副模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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