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一声极冷的嗤笑漫出来。
“怎么不说你开枪?”
“对着我脑袋开了一枪,现在倒装起受害者了?”
阮筱更懵了,开枪?她睡过去这阵子,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?
她小心翼翼转头看向祁望北,这才注意到他嘴角那道细细的裂口,手臂上那些青紫的淤痕。
再看向K——他身上那道新鲜的、还在结痂的伤,是祁望北打的?
两个男人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,空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噼啪作响。
K收回掀衣服的手,随意放下,遮住那道伤。
“开枪是警告。”他说,“不是没打中么?”
话里满是对生命的蔑视,甚至还有些未能成功的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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