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万分之一的概率。
她在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数字里,偏偏撞开了这道最不该开的门。
除了她本来就知道,根本没有任何道理能说得通。
“我、我不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阮筱吓得话都说不完整,腿软得快站不住。
可下一秒祁望北两只手已然扣死她的肩膀,力道收紧。
指尖狠狠陷进她的皮肉里,酸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啜泣,可连他自己的指节都在发颤。
他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抖,气息又乱又烫,一股脑喷在她脸上。像是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怪物紧紧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反复确认。
“筱筱。你是连筱?”
原来这两年的空寂、麻木、行尸走肉,都不算痛。
真正的痛是她活生生站在眼前,却用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躲着他,怕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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