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……比赛的时候,出了车祸?”千言万语,只道这句话。
祁望北沉默了,某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东西,他用了很大力气才压下去,压成面上那层薄薄的平静。
“你知道自己怎么受的伤吗?”
祁怀南皱着眉想了想,才摇头。
“记不太清了,就记得好像是在比赛,然后……然后就没有了。”
祁望北嗯了一声,又问:“那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来A国吗?”
“训练吧,车队有比赛,我过来训练。应该是这样。”
祁望北忽然低低呵了一声,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嘲讽还是释然。
眼底的情绪明明灭灭,唯有一个结论愈发燃起。
祁怀南是真的不记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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