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筱费了劲地讨好他,软着声音叫老公,主动亲他,主动往他怀里钻,甚至主动骑上去自己动。
她不想再被软禁了,那种哪儿也去不了、什么也做不了的感觉,比被操还难受。
更何况她还有任务在身。
中间祁望北也来过家里。
那天下着雪,他站在玄关门口,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白。
开门就瞧见她窝在段以珩怀里,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裙,腿心还肿着,奶尖红红的,一看就是刚被欺负过的模样。
目光最后只落在那枚还戴在她手上的蓝钻戒指上,便收回情绪哄着她来吃饭。
可后来再来“查岗”时,见她脱了戒指,声音有些冷着问她。
阮筱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来,身后传来段以珩嘲讽的声音:“摘了。在我这儿放着。”
两个男人的战争一触即发,互相冷嘲热讽几句又险些打了起来。
之后那枚戒指就再没被摘下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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