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的,小脸通红,嘴唇干裂,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段以珩当天就找来了最好的中医大夫,针灸、汤药、物理降温,各种手段轮番上阵,当晚就退了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退烧之后的三天,段以珩居然都没有再想过那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逃出去,阮筱试过勾引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下午,她趁他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时候,软软地贴过去,整个人缩进他怀里,两条手臂环着他的腰,小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。

        段以珩还在低头看文件,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甘心,又往上凑了凑,嘴唇贴上他的下巴,轻轻地亲了一下。再往下,亲他的喉结,亲他的锁骨,舌尖探出来舔了舔。

        段以珩终于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下文件,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,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筱心里一喜,手往下探,刚碰到他腰带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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