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承认自己就是阮筱,随之而来的是他过去说过的所有可能成真——锁起来,关起来,再也不让跑。
段以珩从不说没有把握的事情。
特别是现在……似乎生气到已经平静的他。
可身体也早就投降了,从她开始扭着腰主动去蹭那根绳子的那一刻就投降了,大脑也几乎要被情欲侵蚀了。
穴口那圈软肉还像婴儿的小嘴,饥渴地嘬着那根该死的绳子。
她想夹紧腿,想把那根绳子夹得更深一点,哪怕只进去一点点也好。可腿被分得很开,根本夹不住。
靠着这条绳子,阮筱已经高潮了两次了。
第一次来的时候,她整个人绷紧,小腹抽搐着,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喷,喷得绳子都湿透了。
第二次来的时候,她哭着喊出声,整个人在空中弹了一下,穴肉痉挛着绞紧,却什么也绞不到。
越是高潮,越是渴望。
越是渴望,越是空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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