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的痛苦像一片被炸开的深潭,所有裹满病态、癫狂、痛苦的苦水一瞬间涌出来,沾染到心脏的每一寸血肉,直到完全控制着大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重喘着气,将脸完全抵上了阮筱一瞬间流满泪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眼皮上,额头抵着额头,两个人的睫毛几乎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唤她的名字时好似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,每个字好似都带着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是好样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筱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叫她阮筱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他在短短两年成为行尸走肉的人,重新出现在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他在海里差点殉情的人,让他在无数个夜里对着照片自慰的人,让他招了两年魂、求了两年佛、疯了两年的人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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