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筱咽了口唾沫,结结巴巴开口:“段、段先生……”
他没应,眼皮都没抬。
“刚刚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我、我是太着急了,口不择言……我不是故意要直呼您名字的,我就是……吓到了……”
段以珩依旧没说话。手伸进大衣口袋,摸了一下,空的。
他垂着眼皮,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指尖看了两秒,然后慢慢收回了手,搭回膝盖上。
阮筱看出来他想抽烟。
以前他烦到极点、或者思考什么难以决断的事情时,就会这样。可现在他身上没烟了。
她心里更慌了。
“那个……祁先生他,就是脾气急了点,他其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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