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起眼,偷偷看他一眼,又赶紧移开,声音软得像在撒娇:“你……你按摩就按摩,别再说这些了……阿姨脸都烫了……”
他继续按着,声音低低地问:“苏阿姨,您平时是不是经常保养这双玉足呀?”
被他这一句“玉足”叫得心尖一颤,脸上的红晕更深了,几乎要蔓延到锁骨。
我下意识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,落在被他放在大腿上的双脚上,他的拇指正轻轻压在我的足弓最敏感的那一点,力道拿捏得极好,酸胀和酥麻一起往上窜,让我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“哪、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……”我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点掩饰不住的娇羞,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翘起。
“就是……平时工作忙,站得多,坐得多,年纪也摆在这儿了,不好好保养的话,脚就容易肿、容易起茧。所以偶尔会去做做足疗,回家也喜欢泡个热水脚,抹点精油按一按……”
说到这里,我顿了顿,声音更软了,几乎像在耳语:“没想到……被你这么一按,还真挺舒服的。”
我偷偷抬眼瞄了他一眼,又赶紧把视线移开,丝袜下的脚趾因为他的话和他的触碰轻轻蜷了蜷,足底不自觉地在他掌心蹭了蹭,像在回应他的赞美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嘴那么甜,阿姨都快被你哄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。”
我轻轻笑了一声,试图用笑来掩饰心底那点越来越明显的悸动,可胸口起伏得却越来越快,套裙领口随着呼吸微微敞开,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隐约的蕾丝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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