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,一切都回不去了。
尝过了那种被滚烫的男性体温死死包裹、被粗暴而深情地填满、被温柔呵护在掌心的滋味后,曾经那种死水般的生活变得令人无法忍受。
家里的那根粉色震动棒,已经被她亲手扔进了垃圾桶。
那天晚上,当思念如蚂蚁般啃噬着她的骨髓时,她曾试图用它来缓解身体那干渴到发痛的焦躁。
可当那冰冷的硅胶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时,她感受不到一丝快感,只有翻江倒海的恶心和更深不见底的空虚。
它没有温度,没有心跳,不会在她高潮痉挛时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,更不会在她耳边用那种沙哑性感的嗓音喊她“我的女王”。
这一个月来,她就像是一个正在经历剧烈戒断反应的重度瘾君子。
每一寸骨骼都在叫嚣着疼痛,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那个带着葡萄酒与皂角味道的怀抱。
她只能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,抱着自己的膝盖,任由眼泪打湿枕头,在理智与欲望的撕扯中,一点点熬干自己的心血。
“……管理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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