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尔维娅·舍伍德,你清醒一点!”她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试图找回那个冷酷的自我,“你是维系这一层薄弱和平的关键,你肩负着无数人的性命。那种儿女情长,那种被男人征服的软弱念头……会成为最大的破绽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拉过被子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试图用被子的厚度来抵御内心的寒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身体已经被打开了。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,依然在隐隐抽搐,渴望着某种更粗暴、更真实、更具侵略性的填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眼,在深深的自我厌恶与无法遏制的渴望中,强迫自己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不知道,这种压抑到了极致的渴望,就像干燥的火药库。只需要一点点火星,就能引发一场欲火焚身的爆炸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夜的柏林特,浓雾像一块湿漉漉的抹布,试图擦去这座城市白日的繁华伪装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尔维娅·舍伍德刚刚结束了长达十六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,高跟鞋敲击着潮湿的石板路,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回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成熟的身躯,宽檐帽压得很低,只露出那抹标志性的红唇和下颌冷硬的线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行走在刀尖上的“钢铁淑女”,每一步都精准、优雅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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