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,没有欲望,只有一种让花漓感到陌生的……悲悯。
“花漓。”
沈拙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,却拥有穿透人心的力量:
“你为何总要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?”
花漓解衣带的手猛地顿住,笑容僵在脸上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故意激怒我,故意轻贱自己,是觉得只要你先把自己踩进泥里,别人就伤不到你了吗?”
沈拙看着她,目光穿透了她那层妖媚的画皮:
“你是妖女,但也是人。不用把自己当成饵,也不用把自己当成武器来试探我。我不看,不是因为虚伪,是因为……”
他顿了顿,转过身去,背影挺拔如松:
“是因为我在意你,哪怕你自己都不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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