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不大,正中间摆着一张雕花大床,红帐低垂,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睡床。”沈拙抱着自己的“守正”剑,指了指离床两尺远的红木太师椅,“我在椅子上打坐一宿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漓踢掉鞋子,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沈木头,这椅子硬邦邦的,你确定?明日还要赶路,若是没休息好,遇上仇家可别怪我拖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修行之人,不贪图享乐。”沈拙目不斜视,走到椅子旁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卡得极准,刚好是锁链绷直的前一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剑横在膝头,闭目养神,试图用这种方式划清界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我叫沈拙。”他闭着眼补充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管,你就是大木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漓耸耸肩,不再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那只被锁住的手,指尖在袖管内侧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